案件的起因是当事人偷渡前往缅甸境外杀猪盘诈骗窝点参与电信诈骗。一审原审时,当事人仅被认定为普通引流人员,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然而,后续检察院提起抗诉并启动再审程序,变更起诉指控当事人管理3个诈骗小组,关联单笔438万余元特大诈骗金额,涉案总额达438万余元,属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法定量刑起点为十年以上。在这关键时刻,敖冬平律师接受委托,全权负责再审辩护工作。
敖冬平律师接手案件后,围绕共犯层级、个人获利、坦白认罪三大核心辩护要点,开展了全方面的质证与法律论证。从法律角度来看,确定当事人在犯罪团伙中的地位是量刑的关键因素之一。敖冬平律师首先清晰划分了团伙的组织架构。在这类跨境电信诈骗案件中,不同的层级在犯罪中的作用和责任是不同的。境外老板、上线掌握着招募、分赃、诈骗的全部核心权限,而当事人仅听从上线安排辅助管理小组,并没有窝点运营、赃款分配的决策权,这符合共同犯罪从犯的特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这为当事人的量刑争取到了关键的减轻情节。
其次,在涉案金额方面,公诉机关以单笔438万余元诈骗全款作为从重量刑的核心依据。但敖冬平律师重点对比了团伙涉案总额与当事人实际分成。虽然团伙总涉案金额高达438万余元,但当事人仅分得5万余元提成,未占有巨额违法资金,其牟利意图轻微,人身危险性显著低于主犯。在量刑时,不能仅仅依据团伙的总涉案金额,还需要考虑当事人的实际获利情况和主观恶性。敖冬平律师的这一观点被合议庭纳入综合裁量标准,有效降低了从重幅度。
对于检察院再审变更起诉新增的当事人统筹3个小组、深度参与438万余元大单的加重事实,敖冬平律师进行了细致的质证。他逐条核对聊天记录、辨认笔录、资金流水,发现当事人仅负责日常纪律、辅助判断客户,不操控后台、不参与资金兑付,不属于诈骗核心决策人员;438万余元大单的发起、后台操作均为其他人员,不能将全额罪责归属于当事人。这一质证有效削弱了公诉机关加重处罚的事实支撑。
除了从犯认定和涉案金额的辩论,敖冬平律师还充分挖掘了当事人的从轻情节。他全程多次会见当事人,稳定其心态并核实完整境外偷渡、窝点工作、获利全部事实。当事人自侦查至再审全程稳定供述,构成坦白;律师又细致讲解再审认罪认罚的法律后果,当事人自愿签署具结书。庭审时,敖冬平律师将从犯减轻情节与坦白、认罪认罚两项从轻情节叠加论述,为当事人争取到了更多的从宽处理机会。
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敖冬平律师还通过横向对比同案人员的分工、获利,形成了合理的说理逻辑。本案共有5名涉案人员同步审理,分为窝点老板、小组管理者、底层引流三类角色。敖冬平律师详细对比各被告人的管控权限、涉案金额、获利数额,论证当事人虽参与小组管理,但相较于上游主犯参与程度更低,量刑应当显著轻于十年基准。
经过敖冬平律师的努力,法院全部采纳了他的辩护意见。最终,案件结果令人欣慰。原审一年十一个月的刑事判决被撤销,再审认定关联涉案金额438万余元,构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但依法认定当事人为电信诈骗共同犯罪从犯,适用减轻处罚法定规则;叠加坦白、自愿认罪两项从轻情节,当事人最终仅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5万元;其余4名同案被告人原审判决全部维持,不作调整;且判决前羁押期限可全额折抵刑期,在438万余元特大金额十年量刑区间实现了大幅轻判。
从这起案件中可以观察到一些实务规律。在跨境电信诈骗案件的辩护中,准确区分团伙层级,争取从犯认定是关键的辩护策略之一。通过详细梳理证据,明确当事人在团伙中的实际作用,能够有效降低当事人的量刑。同时,对于涉案金额,要区分团伙总涉案金额与个人实际获利,有力地弱化从重处罚依据。此外,挖掘当事人的从轻情节,如坦白、认罪认罚等,并将其叠加论述,能够最大化地压缩服刑年限。
敖冬平律师在办理这起案件的过程中,提供了一站式全流程服务。接受委托后,他完整调取原审、抗诉、变更起诉全套卷宗;多次前往看守所会见当事人,核实案件细节;梳理窝点分工、资金流水、证人证言等海量证据并制作质证提纲;在开庭时进行两轮完整的质证和法庭辩论;庭后还补充同类从犯再审判例强化说理,让家属无需往返多机关对接,全部阅卷、文书、沟通工作由他全权处理。这种专业细致的服务,不仅为当事人争取到了最优处理结果,也体现了其作为一名刑事辩护律师的责任与担当。南昌敖冬平律师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经验,在刑事辩护领域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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